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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聚落與建築景觀 -

「路邊菜園」的倫理價值觀與生活態度

黃蘭翔 撰述日期:2023/11 新增日期:2024/9 更新日期:2024/9
在從事新豐鄉文化資源調查時,土地公的數量屬於名列前茅。但是,不比土地公數量為少,甚至有過之的是「路邊菜園」。過去「路邊菜園」在媒體出現時,未必都是正面報導,偶而會聽到某一位婦人侵佔道路公有地,遭警察上手銬逮捕的消息。 2022年5月12日清晨於建興路二段596巷散步時,被一位老婦人勤勞地照顧這段路邊菜園情景深受感動。尤其是她用手工就地竹林砍取竹枝搭出支架支撐蔬菜任其攀爬,對於這種農業技術感到無比奇妙。 以下舉例可以看出種菜人的人生觀與態度。若從現代人具有的明顯而清楚的「公」與「私」的界線來看,從圖-1~圖-10所呈現的是曖昧模糊的邊界,甚至是「侵佔」使用公有土地領域的不法行為。而圖-11〜圖-18的案例,基本上都是在界線以內的私人農地上做蔬果的栽種。但是新豐鄉尚未聽聞有鄰居或是村長、鄉民代表提出檢舉,也不見公部門行政者的鄉公所農業部門進行勸止與取締。圖-7的案例,直接平搭棚架於農業灌溉幹線水圳上,栽種攀爬的籐生瓜類於其上。圖-9的案例是將公共的溝渠堵起水來,直接種植蓮藕於其中。圖-8的案例,是種植蔬菜、香蕉果樹於公共埤塘(池塘)堆土的土堤岸邊上。圖-10則是直接將農業用路作為菜園使用。
圖1 新豐建興路596巷

圖1 新豐建興路596巷

新豐建興路596巷

新豐建興路596巷

圖3 青埔村青埔子

圖3 青埔村青埔子

圖4 青埔村青埔子

圖4 青埔村青埔子

圖5 青埔村青埔子

圖5 青埔村青埔子

圖6 瑞興村10鄰11鄰

圖6 瑞興村10鄰11鄰

圖7 青埔村青埔子

圖7 青埔村青埔子

圖8 福龍宮復興北路六股溪

圖8 福龍宮復興北路六股溪

圖9 青埔村青埔子

圖9 青埔村青埔子

圖10 福龍宮復興北路六股溪

圖10 福龍宮復興北路六股溪

圖11 埔和國小「竹1鄉道」旁

圖11 埔和國小「竹1鄉道」旁

圖12 埔和村6鄰10鄰

圖12 埔和村6鄰10鄰

圖13 青埔村青埔子集英祠後側

圖13 青埔村青埔子集英祠後側

圖14 青埔村青埔子

圖14 青埔村青埔子

圖15 青埔村青埔子

圖15 青埔村青埔子

圖16 青埔村青埔子

圖16 青埔村青埔子

圖17 埔和村6鄰10鄰

圖17 埔和村6鄰10鄰

圖18 青埔村3-4鄰路邊菜園

圖18 青埔村3-4鄰路邊菜園

這種「公」與「私」界線的模糊,也可偶而在媒體上看到如《自由時報》網路新聞記者蔡百靈,2011年10月01日,作了如下的報導 : 06:00於「高速公路邊坡竟變成『開心農場』?國道一號中山高泰山收費站旁的草皮邊坡,數月前遭民眾侵佔種菜,『入侵者』還在上面搭蓋圍籬、棚架,當地里長發現後勸阻無效,只好通報區公所,並向民代投訴,雖然棚架日前拆除,不過原本美觀的護坡已不復見,只剩黃土和殘存幾株地瓜葉,里長不禁大嘆:『國家門面被破壞,實在難看!』」
這些「路邊菜園」所在的位置均有一清楚的特性,亦即就近位於農業灌溉的疏水溝渠圳道旁側,就如圖-13所示,如實表現出方便於澆水照顧蔬菜生長的情景。在今日還擁有農業社會特質的新豐鄉而言,這樣的「路邊菜園」表現了,它與完全資本主義社會要求清楚的「地籍邊界」劃分,並用法令行政來管束的社會不同,而這種對於「公」與「私」的邊界模糊的價值觀與行為正是臺灣社會過去所共同擁有的人生觀與處世方法。

攝影家張良一於「上下游news and market」網頁曾經發表過與路邊菜園相關的作品與看法: 本地(宜蘭平原)的農家則是善用每一寸的土地,因此,路邊的畸零地可以種菜、灌溉用的水圳裡可以加碼再種一整排秧苗、插秧機、割稻機進出稻田的水泥地鋪上一層田土再蓋些稻草,這樣也可以種些過年必吃的長年菜。[1]     還有,網路資訊的《慈心有機TOAF》也曾提及布農族與土地的關係,也可以用「路邊菜園」這樣的用詞來彰顯他們耕作技術與態度。他們說: 布農族的傳統農耕作物與耕作知識,以及人與土地、人與食物之間的倫理關係,至今依然保存在鑲崁於水田田埂、住家周邊、次生林及河岸邊緣等零隙地,以婦女為主,所闢建出來的家庭菜園中,呈現出自然系統和人類文化相互作用下,豐富的『生物-文化多樣性』。[2]

由這些資訊可以知道新豐鄉的「路邊菜園」,在過去的社會裡不但超越了閩客,也超越新豐鄉地域,在宜蘭及其他地區,也包括布農族這種超越族群的人與地之間的互動關係的表徵,是人類共通的人地倫理價值觀的表現。

參考資料

1. 蔡百齡,〈邊坡變菜園〉,《自由時報》,2011年10月01日06:00。(https://news.ltn.com.tw/news/local/paper/528226)
2. 張良一,〈菜園系列〉,《上下游news and market》(https://www.newsmarket.com.tw/farm-house/garden/)。
3. 南安布農山村編,〈【布農里山接傳人培訓】喚醒年輕世代的布農農耕智慧〉,「這里有山」,《慈心有機TOAF》,2022 / 08 / 16。(https://toaf.org.tw/organic/e/1412-2022-08-16-07-55-13)。

區域(鄉鎮)

新竹縣 新豐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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